匕首刀锋那么宽的伤口,边缘沾着血迹。
童见不懂医术,不知道刺得深不深,便从医生那里打探。
这时,祁墨夜过来了。
医生本来对童见有所防备,如今他们少主好像认识这位,于是不再顾忌,全部如实说。
处理完伤口,重新包扎。
医生用酒精棉签抹了抹江邪的右手手背,扎针。
先是上药,又是扎针,折腾来折腾去,江邪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极为模糊,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大脑混沌,难受。
他意识同样模糊,没有思考和判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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