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见说了句谢谢,迈出步伐。
一个姿势,站了整整两小时没怎么动,第一步有些腿麻,差点崴脚。
江邪皱眉,他走到她面前,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童见打量他,男人脸色有些苍白,表面看不到伤口,她不知道他具体伤得哪里。
“你——”
“怎么样。”他打断她的话。
童见一顿。
什么?
“你送上来,我就像狗一样来舔你,滋味怎么样?”他说。
童见一时无言,眉头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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