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见差点被呛到。
仔细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个除夕夜,童母安排林纶一起吃饭,变相相亲,她出去后,林纶跟着去了江边,那时只想摆脱林纶,根本没经过思考。
童见实话实说,“那是拿你做挡箭牌。”
“怎么,想抵赖?”江邪搂过童见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没说要抵赖。”童见道。
“那你再说一遍。”
“不要。”童见拒绝得果断。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