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的窗帘拉了一半,皎洁的月光透进来,江邪适应黑暗。
五分钟后,童见又不老实了。
想脱身上那件白色毛衣。
江邪服了,低声警告,“是不是不弄疼你,就不会怕?”
什么疼不疼的,童见只想睡觉。
黑暗中,她想换睡衣,平时喜欢穿薄衣服睡,毛衣有厚重感,“不舒服。”
“别告诉我,你有裸.睡的习惯。”江邪很少对童见感觉头疼。
不是别的,主要是太考验意志力。
同床共枕已经够煎熬,她还在作死!
“没有。”童见否认,“睡衣。”
“哪?”江邪觉得女人真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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