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靠着椅背，有气无力的将脑袋歪到一边，她想睡觉。
祁宸安干脆让她靠在肩膀，微微低头靠近她，使得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男人的嗓音温和，语调较低，“说说”
男性气息袭来，江然莫名感觉到危险感。
“因为，二哥是渣男。”女孩说话停停顿顿，“我讨厌。”
车里开了灯，橘色的光线下，他们的五官陇一层淡色的阴影。
两人靠得近，喝了酒，他们身有股淡淡的酒味，萦绕在鼻尖，仿佛某种情愫在发酵。
祁宸安抬手，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擦女孩的脸颊，能清晰感觉到她脸颊发烫的温度，听了那句话，他好笑的追问，“哪里渣”
“哪里都渣。”江然毫不犹豫。
“小然乖，说明白点。”祁宸安低声哄她，声音像带有蛊惑之意，“说出来以后我改，好不好”
酒精令江然大脑的运转速度降慢，长而浓密的睫毛扇动，她望着他，不太确定，“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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