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去跟钟雅学了。
包括她的那些歌,歌词早已铭记,她还熟练。
她喜欢的,他都可以为她去喜欢,去学,只为了更近她一步。
记得当初,她每天晚会抱着吉他,坐到阳台弹唱初衷。
后来,不知不觉,他在隔壁阳台里,安安静静的不打扰她,成了她唯一的听众,亦是最忠诚的听众。
白初晓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不清醒,嘴角的弧度加大,“祁墨夜,谢谢你”
“嗯”
“谢谢你,喜欢我。”她语调拖得很长,快彻底睡着了。
她的运气向来不错。
最好一次的运气,莫过于遇见他,且有幸得到他的感情。
此时,白初晓坐在祁墨夜的腿,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脸靠在他肩,她完全睡过去,圈着脖子的力道松了不少,松松垮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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