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晓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以前见韩夫人,都有祁墨夜在她旁边,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
韩夫人的气势不严夫人那般凌厉冰冷,却也绝对不弱,无形的压迫,“应该知道,今天找你过来的原因”
白初晓:“嗯,知道。”
她和祁墨夜的态度不会改变。
现在,他们需要的,是两位夫人的支持和祝福。
倘若两位夫人不愿放下,他们以后在一起,会感觉缺失一种很重要的东西。
韩夫人:“你不怪我”
“怪您什么”白初晓不解。
“当年你父亲的去世。”韩夫人道。
白初晓眨了眨眼睛,她思考几秒,才回答问题,“不会啊,又不是您导致的,这种事情,谁都无法预料,如果事先知道有叛徒存在,相信您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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