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昏迷,捡回了一条命,却不能见面,这种感觉远普通分开痛苦。x
吻得有些重,包含所有情绪。
沐浴露的淡香,萦绕在鼻尖,白初晓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贴近他。
祁墨夜抱着她的力度加大,仿佛要揉进骨子里。
许久,分开时,白初晓呼吸不顺,险些站不住,全依靠着他。
祁墨夜顺势把她抱到沙发,拿起吹风机。
男人骨节分明手指,将女孩一缕湿发抚到肩后,“还是这么没用”
白初晓恢复些,坚决不承认自己菜,她反驳,“我现在还是个伤者好吧,怪你。”
“怪我。”祁墨夜依她。
祁墨夜打开吹风机,开始给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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