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也认为不太可能是北部,或许有误会。”江邪开了口。
严夫人面无表情,这两个年轻人,倒是比韩夫人通情达理,“在我眼里,他什么觉得我容不下他区区一个孩子,还不至于我去在意。”
韩夫人眼神冷漠,没说话。
严夫人受不得被冤枉,气场全开,“认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既然不信,多说无益,动手吧。”
第一句话,似乎命中韩夫人。
这让韩夫人的理智回来了些。
她失去丈夫和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外孙,白发人送黑发人。
证据指向北部,加上钟易的身份,不得不怀疑严夫人,让她失去该有的冷静。
曾经,她们是最好的闺蜜,最了解彼此。
若是严夫人所为,严夫人不会解释,会反过来嘲讽,气她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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