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势的压迫感,不愧是祁墨夜的外婆
严夫人看了眼,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耐着性子,再次解释,“我说了,不屑对一个孩子动手,至于牌子的事,等查清楚,会给南部一个交代。”
严夫人知道韩夫人在气头上。
若是今天反过来,换做白初晓或者白初落出事,现场发现南北成员的牌子,她会上来就让人动手,不会废话。
“等”韩夫人质问,“等什么时候,谁能保证,这期间我的外孙,会遭遇到什么”
“不信就算了。”严夫人耐心耗尽,解释两次已是极限。
韩夫人语气如寒冰,“再说一遍,把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怎么个不客气法。”严夫人道。
韩夫人举了举手。
后面依次站在车前的南部成员,纷纷举枪,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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