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时,犯了这么大的错,严夫人必然会罚,现在的局面,处罚叶穆没有任何意义。
叶穆左手在滴血,他穿着衬衣和西装外套,都能流出来,何以见得里面伤口有多严重。
严夫人蹙眉,“把伤处理一下。”
严夫人起身往里厅走,回想刚才的一幕幕。
她冷哼,又似恨铁不成钢,“果真和你父亲一个样”
叶穆站在原地。
“少主,去处理伤口吧。”沈欢提醒。
别人不知道叶穆的手伤,沈欢知道。
那天早上,亲眼看到叶穆左臂的刀痕,刺目惊心,估计划得比较深的那几道会留疤。
沈欢至今不清楚叶穆这么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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