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晓从镜子里撇了宋思静一眼。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不回答，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宋思静想问什么？
白初晓等待着她的下话。
宋思静将手从洗手池里拿开，水龙头自动停水，她扯了旁边的纸巾，擦着手，这才接着说下去，“就是……你和潘老师，是不是认识啊？”
顿了顿，宋思静又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没参加那次课程前，你们就认识了？”
原来是这个。
潘理上次表现得那么明显，加上这次还特地留下来给她准备专辑，果然引起怀疑了。
白初晓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是啊，我们算是朋友。”
宋思静将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她笑了笑，“怪不得，我老师和他同一个团队，都没见过他对谁态度这么不一样过，她甚至以为他喜欢你。”
白初晓倒是不介意，确实挺让人误会，她淡淡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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