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娃子，七八年的照片了。
女人变化很大的，以后要是沈之欢从身边经过，祁霆未必认得出来。
“我记住啦。”祁霆把手机还给祁墨熠，“谢谢爸爸。”
祁墨熠神色无变化，他接过小男孩递过来的手机，垂下眼帘看向照片。
记不得多久了。
他薄唇没有半分弧度，冷漠收回视线，退出相册。
身后传来脚步声。
祁如嫣回来了，她带着浅浅的笑，“在聊什么？”
“爸爸给我看了妈妈的照片，好开心。”祁霆笑得灿烂。
虽然生日还没到，但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是吗？”祁如嫣迈步过去，她笑着摸了摸祁霆的脑袋，“妈妈是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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