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晓喝了口豆浆，“天空集团你知道吧？”
祁墨夜淡淡应着，“嗯。”
“你那天晚上听到我唱歌了吗？”白初晓又问。
苏家宴会的前一晚，她在阳台上弹吉他唱歌，抬头看到祁墨夜在隔壁阳台。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嗯。”他依然是单调一个字，不咸不淡。
“我以前那么有名，你有没有关注过？”白初晓挑眉。
祁墨夜实话实话，“没有。”
白初晓意外，“看来我名气不够啊，那么，他们说我是五音不全，你怎么觉得？”
祁墨夜细细回想这些夜里她的弹奏，不知为何，每每那个点，他都习惯性的去阳台，不开灯也不打扰她，就那么站在夜色下静静的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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