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沈之靳所料,白初落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
想起白初晓曾经评价她唱歌。
‘魔音贯耳。’
‘救命。’
‘姐,我们放过彼此好吗。’
她的声音逐渐小下去。
不知道沈之靳是怎么容忍没有喊停的,一边唱脑海里一边浮现起今晚那个小意外。
薄唇温热的触感。
鼻尖萦绕的气息。
一切好像都在无止尽的回荡,挥之不去。
一首生日快乐歌当然用不了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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