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颗人头被整个塞进陶罐但又因瓶口有限仅能看到小半张人脸和一颗恰好对准瓶口的眼睛
天知道人头是如何被塞进瓷罐里的又天知到为何最初拿起瓷罐时其分量会如此之轻唯一知道的是,此时此刻,这颗尽是赤红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盯着自己,和上方正透过瓶口低头观察的弗兰克相互对视着
沉默,寂静,鸦雀无声。
或者说当看清瓷瓶内是何东西时敲击声便已消失,连同一起的,还有瞬间凝固的弗兰克。
男人表情凝固,身体凝固,原地一动不动,目前就这样边站于货架前边维持着高举手机低头查看动作,久久没有反应。
不过,看似静止,随着时间一秒秒流逝,男人的瞳孔开始骤缩,脸孔也已在不知不觉间转变为惨白色。
碰咚
哗啦啦
足足过了五六秒,弗兰克才回过神来,然后,是手机掉地的沉闷响动和瓷罐落地的乒乓碎裂声,以及男人一串响彻天际的刺耳尖嚎
“啊”
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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