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观内,年轻道士六愚跪在地上。
取出一匕首滑破手腕,任由血水滴落至一脸盆大小的水盆内。
水盆内猩红血液越来越多,六愚脸色反之愈发苍白。
老道士三醒盘坐在蒲团上,背对着小道士无动于衷。
道观内只有师徒二人,双双无言,异常沉默。
良久良久,鲜血快溢出水盆。
老道士才幽幽开口:“为师没说要责罚你。”
“是你自己给自己下达的惩罚,怪不得为师。”
小道士缓缓答道:“徒儿愚钝,想不明白师尊的所作所为。”
“既然师尊喜欢,徒儿便去给师尊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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