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敢摔我的汤药，这辈子别接我的戏。”李森见状顿时发怒。
楚曼玉瞬间没了脾气。
“导演，我……”楚曼玉欲言又止。
李森摆摆手不耐烦：“明天肯定出城，谁来都改变不了。”
“你自己回去想想吧，是想做女一号还是想在蔡阳城开演唱会。”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二者只能选其一。”
“导演，真的没其他办法了吗？”楚曼玉不甘心，试探着问。
“没了，除非老大老爷改变口风。”
李森还不知道姬仇的真实姓名，也没见过姬仇的容貌。
尊称一个老头为老大老爷并不吃亏，也就跟着叫顺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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