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恍然大悟,:“我懂了,我父亲以前白天抬棺,晚上还要出去做零工帮忙,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打手头目脸上横肉抽动,拳头攥的嘎嘣响。
要不是会长之前有命令不准动手,他现在就能打死阿福。
进入教堂,鲁蒙会的成员全都坐在木质长椅上,双手合十在做礼拜。
而在教堂前方的小会台上,一位白发老人穿着黑色牧师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看起来格外儒雅随和睿智。
一手捧着经书,另一手拿着银色十字架,在轻声诵念着什么。
阿福眉头微蹙,这叽里呱啦的念经,要是看他还以为是在说rap。
“这教堂里全都是在做礼拜的信徒,话说鲁蒙会的老大呢?”阿福东张西望,可是除了身边的满是纹身,咬牙切齿的打手外,剩下全都是教会信徒。
身边的小弟不露声色的用手肘捅了捅阿福,挤眉弄眼道:“福哥,台上那位老牧师,就是鲁蒙会的老大!”
“啊?堂堂帮派老大还兼职当牧师?”
阿福的惊讶声很大,打断了台上老牧师的念经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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