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都不甘的离开。
祭酒看了一眼崇年道“你也回去休息吧。”
“祭酒不想知道为什么吗”崇年问着祭酒。
“你是大儒,行事自有自己的原则,我并不好奇为什么。”祭酒回答崇年。
崇年点点头,看了一眼竹苑的方向。点了点头道“今日之后,我会离开稷下学宫,不会因此而落稷下学宫颜面。”
祭酒摇摇头道“稷下学宫的颜面没有这么好丢。何况你只是其中一位大儒,也代表不了稷下学宫的颜面。”
“大儒成弟子,终究让人笑话。”崇年叹息道。
祭酒却笑道“稷下学宫只要道书在,只要还是文道圣地,那又有谁敢笑话呢自身才是根本其他的事,不过是旁枝末节。道主,你说是吗”
莫道仙看着祭酒,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实力足够,当镇压一切异议。只是这天下连朝歌都无法镇压一切异议了,这世上所发生的事,哪有什么旁枝末节啊。”
说到这,莫道仙又看向崇年道“唉许无舟这家伙逼我啊”
崇年不明白莫道仙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