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挺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一笔勾销,我不会再恨你。”
笞身之痛、丧子之痛、失家之痛,她都会假装忘记。
“所以你,一定要活过来。”
像是在对君彦说,也像是在对她自己说,因为内心深处,她可能并不希望他死。
在马车的不远处,地上躺着的黑衣人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打斗,但是没有留下激烈的痕迹,似乎有一方赢得很轻松,但诡异的是,这些黑衣人有的疯癫一般笑着,却又魔怔了似的哭着,有的人却像傻了一般,目光呆滞,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闻人月崇拜地看着潇湘子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打趴下一堆人,激动地大声说道,
“大叔,你还没动手,这些人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潇湘子老顽童似的笑着说,
“对付这些人还用得着动手?你忘了毒可比刀好用多了吗?”
闻人月立刻明白了,刚才她以为潇湘子没有出手,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把毒扩散了出去,有时候毒不一定得喂进去,只要人会呼吸,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会中毒。
“那些又哭又笑的人怎么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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