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花舫的路只有这一条,除了这里,哪里还能过去,可显然潇湘子没有把那些人放在眼中,而是指了指画舫的上方,随口问道。
“小妮子,看到那只画舫的舫顶了吗?”
初锦顺着潇湘子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空空如也,黑衣人只是在船上,舫顶上倒是没见着一个,初锦灵机一动,难道前辈是想从画舫的顶上进里面。
“看到了。”
潇湘子拿出酒壶喝了口酒,重新挂回腰间,爽朗一笑。
“来,老头子我今天就带你从上面看看这江淮河的盛景。”
说时迟那时快,潇湘子没有给初锦任何犹豫的机会,就抓住初锦的手腕一飞而起,初锦只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微风轻拂着她的脸庞,隔着衣服,初锦能感受到抓着她手腕的大手苍劲有力,她丝毫不用担心自己会在半空中掉下去,一个今天刚刚认识地陌生人,她居然毫无动摇地就相信了,放心地把命交到他的手中,那种感觉就像是娘亲在身旁的安心。
初锦不自觉地看向了潇湘子,毫无疑问他绝对是一个绝世高手,但因为太过邋遢连她一开始也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乞丐,脏兮兮的脸上依稀可以辨认出原本的眉清目秀,破烂的衣裳不知穿了猴年马月,早已是见豕负涂,让人不忍心再看第二眼,可就是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人救了自己的命,还说要保护她,而她居然没有一点怀疑地就坚信他说得是真的。
潇湘子带着初锦飞到了画舫之上,来到上面,初锦当真是发现了江淮河的别有洞天,那是在下面完全欣赏不到的盛景,波光粼粼的江淮河上游船往来,船上挂着的灯笼为绛淮河的夜增添了几分媚色,春波潋滟的河水浮彩艳发,上面除了坠落到河里的点点碎星,还有绮丽的河灯摇曳,并列两岸的歌舞楼榭如同上有婀娜多姿的舞女,也有莺声燕语的歌声荡漾,悠扬婉转的绛淮小调声动梁尘,幢幢红楼矗立在岸边,如同绛淮美人衣服上的宫绦,画舫处在绛淮之上,他们处在画舫上目之所及,如梦似幻。人们常说天上绛河地上淮河,如此眺目远望,竟是天地共长天一色,一望无际,分不清尽头的是地上的江淮还是天上的银湾,如醉梦中,亲眼所见此言非虚。
“小妮子,看呆了吧,老头子我晚上的时候就在这画舫上乘乘凉,伴着微风和繁星入睡,也别有一番惬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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