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锦掩下了眼底的黯色,施礼之后就便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君彦与金蕊两个人,君彦假装端着酒杯一直看着初锦的背影,直到最后她走出了房门都没有回头再看他一眼,君彦的心闷闷的,金蕊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在察觉到君彦的低沉后,故意靠得君彦更近了些。
“无关的人都走了,只留下金蕊与公子两个人了呢。”
金蕊的手暧昧地划过君彦胸前的衣襟,一双美眸含情地试探着君彦的脸色,
“公子是想先听曲,还是先赏舞啊?”
在初锦跟前碰了一鼻子灰,此刻又有温香暖玉在暗送秋波,只怕任何一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君彦向来多情,初锦对于他虽说特别,但也因为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他是皇帝,多是是女子对他投怀送抱,君彦将目光放在了金蕊身上,想要将脑子里那个女人的身影丢掉,究其原因,君彦他还是生气了。
君彦捏起了金蕊的下巴,想要将她脸上碍眼的面纱扯下去,却想不到被金蕊止住了动作,君彦有些不快,但金蕊依然没有放开,而是狡黠地眨了眨眼,颇有几分调情的味道。
“公子先别急,一下子就掀开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倒不如最后的时候由金蕊亲自摘下,也好让公子一睹为快,夜还很长,可别辜负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缘分。”
君彦了然一笑,手挑起了金蕊落于肩上柔软漆黑的发丝,懒散地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既然有幸见到金蕊姑娘,自然得欣赏一下姑娘的才艺,我看姑娘手中的琵琶极像是莺语,还真是凑巧,曾经我还见到过流冰,莺语与流冰出自一人之手,是琵琶中难得一见的乐器,这两只乐器长得极为相似,如同孪生子一般。”
听到君彦的话,金蕊的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至极的光,但因低头背对着君彦,所以他并未察觉,金蕊仍旧笑意盎然地问道。
“那不知公子是在哪里见到过流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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