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天花乱坠的慷慨陈词,把所有人说得一愣,这阵马屁风把君彦吹得是神乎其乎,小丫头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是见长啊,先把他捧得老高,让他拉不下脸来拒绝,再拿晨风来威逼利诱让他就范。
君彦眯着眼,闻人月打得什么小算盘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心里虽然笑得前仰后合,面子上还得装一装,于是君彦便装作幡然悔悟的样子向车外的晨风问道,
“晨风,你赶车累吗?”
晨风立刻不假思索地回道,
“属下不累。”
作为护卫他是不可以说累的,根本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可以脱口而出,虽然他说的没错,但闻人月马上就拉下了脸,她一番苦心可不能让晨风这么一句话就毁于一旦,虽然说花朝城的盛景吸引了她,但其实是她心疼晨风赶了这么久的车会累,这块木头怎么就不明白呢?
“雁大哥,咱们从未央城出来后走了两天,晨风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一直都在帮咱们守夜。”
闻人月说得委屈巴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受苦的人是她,但是她真的心疼晨风啊。闻人月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君彦都不好意思再逗她了,
“我也不是个苛待下属的主子,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在花朝城暂且休息吧,”
听到君彦答应了,闻人月的脸立刻恢复了当初的言笑晏晏,好像等得就是君彦的这句话,这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刚刚还泫泪欲滴立马就眉开眼笑,比君彦这个帝王座上向来阴晴不定的九五至尊表情管理得都好,他的喜怒不形于色与闻人月这收放自如的表演天分相比,两人实在是各有千秋,或者说是他在变戏法似的变脸这方面是自愧不如的。
闻人月兴奋地指着前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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