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了这张脸,偏偏长在了你的脸上。”
初锦没有说话,她对君彦的嘲笑已经习以为常,君彦好像停顿了一下,气氛竟然也变得安静下来,如同燃尽的尘埃归于最后平静。
“为什么你偏偏是初泽的女儿呢?”
遗憾、嘲讽、奚落、叹息,全都融入一句话中。
这命运就是如此的可笑,她的父亲和姐姐杀了他的母后,而她却在他身受重伤的时候救了他一命,如果没有着血海深仇,他们或许就不会遇到,那之后的所有痛苦都不会出现,可是偏偏啊,偏偏他们还不得不接受这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命运。
初锦不发一言,她也不明白该如何回答君彦的话,她是初泽的女儿,这似乎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她们都无能为力,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言地相对着,不知过了多久,君彦掉过头去,
“你回去吧。”
初锦没有丝毫意外地拿着绸衣向君彦施了个礼,
“公子劳累一天了,也早点休息,这件绸袍我今晚就会给您缝制好。”
君彦没有回话,初锦便起身向门外走去,就在快要出门的那一瞬间,君彦突然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现在让你重新选择,在那天你是否还会救我?”
初锦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回想起那一天,那时她还是待字闺中的初二小姐,不知这些不知这些皇家恩怨、深仇大恨,她只是遇到了一个受伤的人,不忍心他死在外面,就把他带了回去想给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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