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金猊兽警惕地提防着围在他身边的六只鸿鹄,但是面对六个敌人,他太容易漏出破绽了,防得了这里,防不了那里,总归是无法兼顾到每个地方,以为喷个火圈就能了事,可万万没想到他低估了泽白,这六只鸿鹄无论是从东南西北哪个方向都可以给赤炎金猊兽致命一击,这是让赤炎金猊兽最苦恼的,但却是明曦最开心的,就差在旁边给泽白呐喊助威了。
丢不丢人无所谓,实在是看着赤炎金猊兽在泽白的围攻下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狼狈样子顺眼顺心,自己这伤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两只鸿鹄向赤炎金猊兽的双翅上喷出了白炎,白炎迅速地燃烧,翅上的毛瞬间被烤焦了,双翅在背,赤炎金猊兽没法扑灭背上的火,只能干着急,却无能为力。
白炎把赤炎金猊兽翅膀上的毛烧了个干净,之后便转而烧向了血肉,翅膀上的血肉没了羽毛的掩盖,就是肉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刀俎,眨眼间便成了遍布疮痍,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赤炎金猊兽应接不暇,因为他的脚足背尾都同时受到了白炎的攻击,其中双翅伤得最重,这也是泽白故意的,泽白一想到赤炎金猊兽伤了明曦的双翅就怒不可遏,那么美不胜收的一双翅膀,岂是能这种粗陋鄙俗之物能够轻易弄伤的,如果不付出惨痛的代价,那可真辜负了他这副妄为的胆量。
钻心的痛楚使得赤炎金猊兽苦痛苦地嚎叫起来,完全乱了章法,胡乱地朝着围困他的六只鸿鹄喷起了火,本就是张皇失措之下的攻击,更是毫无战术可言,六只鸿鹄很灵巧地就躲开了,连一片羽毛都没有烧到。
被打得鼻青眼肿狼狈不堪的赤炎金猊兽现在就像一只狐奔鼠窜的困兽,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狂妄,狼奔豕突地想要破开包围,但无论想往哪个方向逃,都有一只鸿鹄在守着,把赤炎金猊兽赶回正中央,如同任人逗弄的老鼠,激不起一点风浪。
“鸿鹄,你今天放我一马,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赤炎金猊兽眼看着自己即将被聚而阡之,只能向泽白求饶,恳请放过他。
泽白的眼眸之中丝毫没有波澜,他淡淡地说,
“让我放过你,你问问小公主答不答应?”
赤炎金猊兽一看有逃跑的希望,立刻转向明曦,说着软话想要让她放自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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