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黄泉路上他怕她一个人太孤单,那是一个连打雷都害怕的女子,却忍受着十年的痛苦折磨,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他去陪她,那也不会寂寞。
一剑封喉,淋漓的鲜血喷洒而出,周围响起了一片震惊的声音,青云山庄的庄主居然自杀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他还有大好的年华,却在这个时候自我了结,所有人都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懂,难道柳庄主是为了一个容貌尽毁的女人,可这也太可笑了吧。
是啊,太可笑了,他们都是门外的观客,不懂其中之人的情深似海,这世上的爱情有很多种吧,有人希望带着亡者的心愿好好活下去,可也有人带着只此一人的偏执黄泉作伴,柳景行选择了那种最可笑的方式,可又怎么能笑话他呢?到底是个情痴,不愿苟活,做了最决然的抉择。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可我只想要留住你,你在我便在,你走我便走,这世间早在我遇见了你的那一刻全都变成了你,没有你的世间,于我而言,苍白又可悲。
不得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生则同裘,死则同穴,白头偕老,他们终究是偕老了,却是用最决烈的方式。
可笑吗?不可笑,只是可叹罢了。
“爹爹,不要走,你不要时雨了吗?”
柳时雨用手摇着柳景行的尸体,幻想着把可以把爹摇醒,希望他再活过来,她的爹爹还是那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现在躺在地上冷冰冰的尸体。柳时雨将柳景行脖子上的伤口捂住,可那血汨汨不绝地流了出来,怎么捂也捂不住,柳时雨慌乱地做着这些在别人眼中毫无意义的事,可她只是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她想要自己的爹爹活着,会用慈爱的眼神看她,会无条件地纵容她所有的事,会一直宠爱着他,因为她是爹爹的女儿。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你快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