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闻人月一副不看到就誓不罢休的样子,百里笙赶忙制止了她的动作,板起了脸,
“别以为私自离家的事就这么算了,自己去执戒长老那儿领十戒尺。”
“啊,爹,月儿都承认错误了,您就别罚月儿了,哎呀,月儿该去看看娘了,娘肯定想月儿了。”
刚说完,闻人月飞似的嗖一下就跑出去了,生怕百越笙叫住她让她去领那儿十戒尺,那执戒长老打人可丝毫不手软,从小到大闻人月不知被打过多少回了,与那长老都成了深仇大恨,以前做梦都是在被打戒尺,可以想到那执剑长老给闻人月留下了多么大的心里阴影,以至于听闻其人,先跑为快。
闻人月离开后,百越笙的眼神变得可怖起来,阴冷蚀骨,杀意迭生,嘴角露出了残忍森然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想不到你们居然自投罗网了,既然如此,那也别活着离开朣朦峰了。”
百越笙隔着衣服抚着背后的伤口,眼里闪着嗜血的光。
君彦和初锦回到了冉竹溪为他们安排的房间,是在一座竹楼上,初锦的房间就在君彦的隔壁,还没躺在床上好好歇一歇,隔壁就传来了叩墙的声音,是君彦在叫她,初锦赶忙过去。君彦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晨风也在屋子里,在君彦旁边站着,君彦一双幽眸盯着初锦。
“你还没有给我讲这个男人的来头。”
于是初锦把那天的事讲给了君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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