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地上堆放着一些酒瓶,矮桌上也是一片狼藉,姜地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正往嘴中倒酒,满脸都是衰败的颜色。
“殿下,那我出去守候。”看到这种情景,申公豹正要出去。
“不用,军师,你我兄弟何分彼此!坐!我们一起陪着喝酒。”
“小丫头,去重新整治一桌子新的酒菜!再把酒搬上来几十瓶。”
“你们还喝啊!”
“去吧!刚才是醉死,现在是醉生。”
那小丫鬟把周围收拾了一下,就下去了,不一会又进来几个丫鬟,很快摆好酒菜,就退了下去。
姜地还是一声不吭,一直还是喝着酒。
“从前,有一个内向的喜欢安静的音乐家喜欢一个女孩,很长时间都在默默注视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爱!两个人在一起都是女孩子在说在笑,终于在一次游玩中两个人终于互诉衷肠,彼此相爱。可是正在游玩中那女孩突然鼻子流出血,找神医检查,才发现女孩是先天疾病,情绪一激动就会流鼻血,而女孩已到晚期,那个音乐家陪伴着那女孩走到人生尽头,而那女孩仅仅留下两个字‘加油’!万分悲痛之下,那音乐家用他们所有的经历创作了这首没有歌词的乐曲!”
王三锤从怀中一掏,就从拿出那把排箫。
那呜声如在云端,慢慢响起,清脆的声音如同那女孩迷人的声音和欢笑,喜怒哀乐,相依相伴,或在天涯海角,或是水各一方,如同梦幻,如若童话,如若仙境,深深呜咽,如同女孩逐渐失去活力的声音,或若那音乐家正在用心血在演奏着这最小最小的期望,最后汇聚成两个字的声音:加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