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水道一的四个儿子来到,整个水家最有分量的五个人坐在一起。
“你把刚才的事情重新给你的爹爹叔叔们讲一遍。”
水风是水无心的爹,排行老大。
水无心讲完后,场面顿时安静了半晌。
“爹爹,这是个好机会啊!我们可以引诱伯邑考、赵氏和三殿下他们碰撞,借助三殿下的手,灭掉赵氏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我们水氏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老四水电笑着说道。
“老四,你想都不要这样想。我们水家论实力是最弱的一方,比不上西伯侯,甚至比不上赵家,更不用说三殿下。你要是敢这样做,等三殿下灭掉赵家,顺手就会灭掉水家。一个弱者想做渔翁,首先要有渔翁的实力,而我们水家没有。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可能我们水家就不会再存在了。”老大水风低沉地说道,最后一声长叹。
“大哥,有这么严重吗?我们水家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羑里第一家族。”老二水雨不可置信的说道。
“老二啊!你怎么还这样想!你们兄弟四个,就你不关心家族的事业,每天就知道玩。我们水家的形势恐怕比老大说得还有危险,一着不慎,可能这次水家上上下下几千口人都会葬送,连投降都不可能!”水道一痛心疾首地说着老二。
听着自己老爹的话,四兄弟同时变脸,他们从小就相信自己老爹的判断。
“老三,你素有急智!可有什么办法?”水道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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