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家老爷子相继过世,裴家遭奸人报复,死的死,逃的逃,两家就彻底断了联系。
就在许家差不多忘了娃娃亲这件事的时候,消失了十年的裴西宴忽然出现在许家门前,求见准岳父。
许父以前就不赞同父亲定下这门娃娃亲,他们许家可是世代为官的高门大户,裴家不过是江湖人士,根本配不上许家的门楣。
所以坚定的认为他是冒充的,即便裴西宴拿出当年的定亲信物,态度也是很冷淡,“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异想天开的想娶我许家的女儿且不说你能拿出多少聘礼,我许家可是有身份的大户人家,岂能将女儿嫁给你这种最底层的江湖下贱人士”
许父这番话毫不留情,打定主意不认这门亲事。
裴西宴心灰意冷,抱着唯一的希望天天守在许家门口等许晨出来,盼着她还能记得自己,盼着她能嫁给自己。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蹲守了十天后,裴西宴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小丫头,可11岁的许晨早就不认识裴西宴了,从小被娇养着长大且接收旧时观点的她很抗拒陌生男子的靠近,尤其对方衣衫破旧,脸色黝黑,又那么痴痴的盯着自己,她打心眼里感到厌恶,认为他就是戏本里唱的那种登徒子。
第一次见面以不愉快收场,裴西宴甚至都没有和许晨说上一句话就被许家家丁用乱棍打走了。
又过了半个月,他第二次见到许晨,小姑娘穿着藕红色的老式袄裙,面容娇美,亭亭玉立,像朵娇艳的海棠花,一下子就住进了他的心间,长成了执念。
他好不容易找到和她说话的机会,可娇滴滴的小姑娘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倨傲,“别靠近我!你身上脏兮兮的臭死了!我爹爹说了,你这种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别痴心妄想了!你这种人给我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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