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宁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钟野记得她因为卫宏安的事生病的时候，总是这个姿势。
雨下了一整夜，天气变得更冷了。仿佛一下子入了秋，甚至不给人准备的时间。
天还没亮，钟野要起身进宫去朝了。
卫宜宁像往常一样起身服侍他，钟野却不准她起，替她掖好了被角，又亲了亲她的脸，爱不够似的说道：“不用管我，你昨晚没睡好，再多睡一会儿吧等我回来一起用早饭。”
钟野这一去又是两个多时辰才回来，彼时卫宜宁正准备起来。
若放在平时她早已收拾妥当了，但今天也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心情不佳，人总是懒懒的。
“早饭我叫他们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糖蒸酥酪，配着梅花饼。”钟野一边说一边拿过衣裳来亲手给卫宜宁穿：“今天冷要多穿一些，屋子里潮湿，回头让丫鬟们笼个炭盆进来。”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这些都知道的，公爷不必再分心管我。”卫宜宁准备自己系扣子，却终究还是被钟野抢了先。
“我看你也三岁大，”钟野伸手捏了捏卫宜宁的脸颊，光滑细腻像婴儿的肌肤：“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你爱吃奶食，所以你的皮肤才这么好？简直像塞酥一样。”
卫宜宁知道钟野是故意逗她开心，也笑了一下说：“才不是呢，人家这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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