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道珍馐,”钟野赞同道:“我总觉得春季的竹鼠最美味。”
卫宜宁食量一般,又兼之在夜里,只吃七分饱不吃了。
剩下的都归钟野扫尾。
卫宜宁捧着脸,笑微微地坐在竹椅,看钟野吃肉喝酒。
她的凤头鞋子端端正正地摆在一边,脚只着罗袜,踏在一只小杌子。
“我这样子有什么好看的?”钟野不解道:“粗俗得很。”
卫宜宁只是笑,不说话也不移开眼睛。
吃完后二人着溪水洗手漱口,又用水将火堆浸灭。
“今晚的月色真好,”卫宜宁轻轻叹息道:“映着竹稍更有韵味。”
“都说春花秋月,春天的月亮只是稍小些,其实光芒秋天的更冷凉洁白。”钟野举头说道:“也很堪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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