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便在身后招手,将这些人都叫了出去,他在最后将外间的门带。
冬瓜在门外一脸傻笑地站着,没有走的意思,被葫芦一巴掌拍到脑后,低喝道:“还不走,等着喝洗脚水么?”
冬瓜被他打的眼前冒金星,不情不愿的跟着走了。
钟野站在门口,看着端坐在喜床的新娘,久久没有迈步。
曾几何时,他看她像是隔着云端,遥不可及,亦不忍染指。
如今她已经嫁入家门,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恍惚,生怕这一切只是个梦。
钟野在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都不曾怯阵,可如今面对身着嫁衣的卫宜宁却禁不住心如擂鼓。
每一步都像跨过万水千山,毕竟从心动那一刻到今时今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卫宜宁同样紧张,心慌慌的,又不知自己在怕什么。
钟野走到她面前,看她虽然端端正正的坐着,可放在膝盖的一双手紧紧绞着,指甲都白了,不由得心疼。
自己先努力平复一下,然后抬手掀起了鸳鸯戏水的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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