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野见了,故意在西北方漏了个口子,让他们逃。
军心这东西一旦动摇,便会顷刻间成为一盘散沙。
一旦有逃兵,彻底乱了。人一旦想逃跑,不会再恋战,青衣教的人四散如鸟兽。再加圣尊一直不露面,使得那些人心里更加没底。
拉着圣尊车驾的那几匹马受了惊,忍不住嘶叫起来,钟野赶过来,一棍将车辕打折,几匹马四散逃去,将车留在了原地。
又有几队官兵到来,青衣教的人已经基本放弃抵抗了。
一场叛乱,不到一天功夫被剿灭,也算是个闻了。
风渐渐小了,天也似乎晴朗了许多。
众人最终把目光都投向了青衣教圣尊所坐的那辆车,不确定里头是不是有人。
最后还是钟野前,用手的铜棍挑起了车帘。
车里的情形颇令人震惊,一个身着华服的枯瘦男子仰面靠在车后箱,咽喉处被利器捅了老大一个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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