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婉侍伏在皇帝身边只是哭。
“我的心肝,你先不要哭,听我说,”皇帝咳嗽了几声道:“再过十几日是元日了,按规矩,这一天宫要举行元日大宴。朕会下旨,让百官在这一日都进宫来,到时朕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彘儿继承大统。而你作为太后,在幼帝亲政之前须得垂帘听政。”
“可是,”曾婉侍抬起头来,几滴眼泪还挂在腮:“可是那些大臣们一向反对得厉害,到时候自然又会有一番争执,陛下您哪里受的了呢?”
“放心吧到时候朕会请敬王率兵到场,谁敢不听当场斩了谁”皇帝语气坚决道:“看看他们有多少头够杀的”
“啊陛下,这……这不好吧”曾婉侍似乎被吓到了。
“你记住,往后决不可心慈手软。否则你和智彘儿将会死无葬身之地。”皇帝叮嘱道:“要牢牢记住我的话,听见没有?”
“臣妾……听见了……”曾婉侍边哭边答应道。
皇的话说的有些急,忍不住一阵气喘,又歇了好半晌才说:“至于子博和徐贵妃,他们一直没什么野心,姑且留下吧不过朕会解除徐国舅的兵权,这样的话,他们更没有威胁了。”
“陛下,您为我们考虑的太周到了。”曾婉侍哭道:“徐贵妃一直想要见您,您真的一面都不见吗?”
“不能让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皇帝道:“否则难保她不会产生异心,要知道人心是最难测的。”
“陛下您太累了,我服侍着您把药喝了吧?”曾婉侍前扶起了皇帝,并端起药丸放到他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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