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不渴？我先给你倒碗水吧那饭凉了，我给你热热再吃。”女子搬过一张板凳给小乞丐，随后又进去去给她倒水。
“你怎么不说话啊？”女子手里擎着一碗水，笑着问小乞丐：“是不是外地人？”
小乞丐抬头看着她，眼神清亮，带着一点点笑。
女子先是愣了，继而皱起了眉头，最后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啪”一声，水碗掉在地，所幸地湿，碗并没有破，只是水洒了出来。
“五姑娘……”女子声音很低，颤抖的也很厉害，她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却顾不得擦一擦。
一把抱住小乞丐，抱得死死的，像是害怕一松手人不见了。
小乞丐是易容的卫宜宁，这个女子便是春娇。
“五姑娘，你怎么瘦成这样？”春娇本来已经停了哭，可这句话一出口又忍不住哭起来。
五姑娘一定受了很多苦，才会瘦到脱相的。如果不是她太熟悉卫宜宁，凭着那双眼睛认出她是五姑娘，光看身形是绝不会认出来的。
“有吃的吗？”卫宜宁伸手揉了揉肚子，乞丐真不好当。她从天不亮往城里走，早饥肠辘辘了。
“有，有，姑娘少待。”春娇忙不迭地说，匆匆忙忙给卫宜宁重新端了碗水，去和面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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