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野回过神来,一听是卫宜宁那边的人,也来不及细想,直接说道:“快请进来吧”
葫芦出去,站在台阶招手叫银锁过来。
银锁进去之后见到钟野要跪下行礼,钟野道:“免礼,起来吧你来见我有什么事?”
“可见着您老了,”银锁长舒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憨憨的笑道:“您还记得半年前您送过一个受伤的人到北老街那里?后来五姑娘便叫我们夫妻俩过去照顾那人。”
“哦”钟野恍然大悟,这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再加从那之后没有那边的消息,他自己事情又多,已经快将那人快淡忘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个人。”
“那人一直昏迷着,不过今天醒了。春娇打发我来赶紧禀告给您。毕竟五姑娘如今也不在家,我们只能想到您了。”银锁如实说道。
“那人醒了可说了什么没有?”钟野问。
“我看他还有点儿懵,直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什么人?”银锁道:“紧接着春娇打发我出来了。”
“好,多谢你来告知我,你先回去吧我下午的时候会过去的。”钟野和颜悦色道:“你辛苦了。”
回头又对葫芦说:“到账房领些银子赏他。路挺远的,给他雇辆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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