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丽妃固然得宠,但皇却也应该有一个相对公正的衡量,否则那些朝臣们也不答应。
“说起来这虞姑娘还真是个女诸葛,”白禄忍不住称赞起了虞珊:“这的确是一招妙棋,咱们这一步可算是走对了。”
“是啊,这个主意的确不错。虽然有几分冒险,但也的确有效。”皇后赞许的点着头说:“亏得当时太子妃还到我这里苦苦的劝谏,说什么不妥,风险太大。难道她读书识字的,竟不知道富贵险求这句话吗?”
当时肖卿卿听说二皇子要率军镇压匪患,当即到皇后这里来,陈说这样做太冒险,要皇后三思及时阻止。
皇后本对肖卿卿心有芥蒂,见她如此说自然很不高兴,所以想起之前的事还有些不舒服。
“太子妃实在是太谨慎了些,像之前的卫姑娘一样。”白禄说道:“他们这样的人顶多能够自保,想要主动出击可太难了。”
“是啊,当年的宜宁也是太过于小心谨慎了,她的确聪明,但偏于保守。”皇后点评道:“虞珊这丫头胆子很大,我以前不喜欢这样的人。可现在看来,真到了危急的时候还非得这样的人不可。”
“娘娘说的极是,都这个时候了,咱们总不能一味任人宰割,我看那曾丽妃得寸进尺得很,若是不狠狠地杀一杀她的气焰,只怕她会生出更多的心思来。”
“好啦,不说她了。”皇后还是很不喜欢提到曾丽妃:“说起宜宁也不知道她有消息了没有?前些天端敏急得跟什么似的,派人四处的找她。”
“奴才恍惚听着还没有找到。卫姑娘是到塞外去寻找她弟弟了,已经好几个月了,音信皆无。奴才看多半是遭遇了不测,否则早回来了,算是回不来也应该给家里写封信,报一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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