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卫宜宁身上的伤口虽多却没有致命的地方,钟野用热水和手巾给她清洗伤口又上了药。
卫宜宁正在发烧,浑身如火炭般烫,整个人意识不清。
钟野给她喂了许多温水,吃了一丸清热解毒的药丸,又用布巾给她擦身,如此一直忙了几个时辰,卫宜宁的体温才稍稍降下来一些。
钟野又给那只狗处理伤口,包扎完毕,洗干净了手再去吃已经凉掉的饭菜。
这一夜卫宜宁睡得很不安稳,虽然昏迷不醒但却总是惊悸,她手里的匕首钟野已经收起来了,怕她误伤到自己。
可卫宜宁在他怀里的时候本能地将他一直揣在怀里的小木人握在了手上,并且抓的死紧,无论如何也不松手。
钟野没办法,只好让她握着。
“宏安……”卫宜宁痛苦地呓语:“宏安……”
每当这时候钟野就会轻轻拍她的后背来安抚,卫宜宁缩成一团,无助地伤心着。
卫宜宁这个样子让钟野想起第一面见她时,蜷缩在望春山的墓穴里给父母暖墓坑的样子,那时候的她也是这么的无助可怜。
钟野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胸口上,夜里的毡房也不暖和,钟野就用自己的体温给卫宜宁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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