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焕眼睛血红一片,指着刘成林大骂道:“你这畜生偷到你老子头上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抽下门闩来,朝刘成林劈头盖脸打去。
刘成林本就冤枉,被打得生疼,也不禁怒了,不敢顶撞他老子,便把怒气都撒到了吕银姝身上,跳起来拉住吕银姝道:“你个贱妇都是你挑唆的你嫌我碍事,便设计了这么个圈套来害我监守自盗,往我房里藏东西再让人搜若真是我干的,哪里还会放在家里让你搜你当我是三岁孩子么?”
吕银姝哪里受得了他的推搡,鬓发散乱,衣裳都扯破了,不禁大哭道:“反了天了当我是下人么?这般的没规矩老爷还在跟前呢,你就如此凌虐继母。若再过十几二十年你还不活埋了我们母子”
刘成林最恨她这张嘴,听她这么说当即骂道:“你当你是什么?不过是我们家几两银子买来的妾罢了你自己是小老婆养的,就喜欢给人做小老婆”
刘焕几乎不曾气死,怒火攻心,一门闩就砸在了刘成林的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刘成林几乎没被砸得昏死过去,眼前金星乱冒,头疼欲裂。
“孽障”刘焕也气得浑身发抖,对下人说道:“把这个畜生给我看起来一步也不许他出门”
吕银姝上来扶着刘焕道:“老爷息怒,当心身子。”
“不许给他治”刘焕又道:“谁给他请大夫我就打死谁”
吕银姝扶着刘焕回了上房,刘成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他身边的几个随从都被拉出去打板子了,没人管他。
他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半天,才爬起来上了床,头上的血还在流,他用手帕胡乱地捂着,心里痛骂吕银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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