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失眠,”皇说:“朕在想事情。”
“那皇也要多保重,什么事情留待明天再处理。”曾丽妃伸出手轻柔地给皇按摩太阳穴,软玉温存,活脱脱一朵解语花。
“荷苞的事朕已经知道了,你不必责怪那两个宫女。”皇说:“那卫宜宁是否受了皇后的指使才做出这样的事来?否则她又何必呢?”
“皇,”曾丽妃在床跪了起来,哀求道:“皇,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臣妾不想追究下去。”
“为什么?”皇不解:“你以为这样以后不会有人害你吗?”
“这一切都是臣妾咎由自取,”曾丽妃含泪道:“皇后娘娘是主我是仆,主人要奴才生便生,要奴才死便死,没什么可含冤的。谁怪我当初止不住对圣的倾慕,做出了逾矩之事,便是最终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也是活该的。更何况这间还干系到许多人,臣妾不能为皇分忧便罢了,又怎么能搅扰得后宫不安呢”
“朕不许你这么说”皇怒喝:“你有什么错?这件事,朕定会为你做主是。”
画堂归
卫宜宁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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