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早去跟皇后娘娘说呢?”曾婉侍怪道。
“虽然是因为和皇后娘娘说不得,”孙茗茗摇头道:“因为随后我让家里人帮着打听宫里流出来的那些布料究竟是谁买卖经手的。”孙茗茗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你继续说吧,我会为你保密的。”曾婉侍看出了她的顾虑。
“是二皇子的人,”孙茗茗道:“朱百顺的徒弟连升。”
“你说是二皇子的总管太监朱公公?”曾婉侍听了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绝不会错的,”孙茗茗赌身发誓的说道:“那买主与我父亲算是老朋友,他说他同朱公公一起吃过饭,是商量这宗买卖。”
“这件事仅凭你一家之言,我没办法替你做主。”曾婉侍沉默了半天开口说道:“又何况这里面还牵连着二皇子跟皇后。”
“娘娘有顾虑是应该的,我也不敢把二皇子拉下水,只是想让您明白三皇子是冤枉的。希望您能帮一帮他,让他不要因此失了皇的欢心葬送了前途。”孙茗茗说着,跪在地磕了个头。
“你起来吧,我看得出你对三皇子痴心一片。”曾婉侍起身前轻轻扶起了孙茗茗:“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从斡旋,让三皇子少吃些苦头,少受些委屈的。”
孙茗茗听了,不啻听到观世音开口说话,感激涕零道:“多谢娘娘的大恩大德,民女终生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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