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宜宁进宫那天开始,一直刻到现在。
因为这个木雕他每次都是在深夜里思念煎熬得格外痛苦时才会拿出来刻几刀。
每一刀都力求完美,刻到如今这小小的木雕好似活的一般。眉眼神态、衣褶裙带无一处不精细,与卫宜宁不但形似更加神似。
这个木雕除了钟野没有别人知道,因为他每次刻完都小心地用手帕包好,小心的揣进怀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这个小木雕像他隐秘的心事一样,不愿为外人所窥。
今天他终于把这个木雕雕刻完了,小心地放在桌子。烛光之下小小的雕像仿佛有了灵气,垂首含笑,像极了贞静的卫宜宁。
“我的小宜宁今天十六岁了。”钟野清柔的语气里含着千斤重的深情,在暗夜里缓缓地说出来。
与此同时,已经准备床休息的卫宜宁忽然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姑娘是不是着了风寒?”一旁正在铺床的白露赶紧问:“我去给您煮碗驱寒汤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觉得什么事儿也没有。”卫宜宁赶紧说:“我的身体结实的很,不瞒你说我都将近十年没生过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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