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端敏郡主问卫宜宁。
“那屋子里可摆放了什么熏香吗?我闻着你身的香气有些不对劲。”卫宜宁听端敏郡主说邵楠被人下了药,再看郡主现在的样子,只觉得多半也着了人的道儿,只不过药力较轻而已。
又何况端敏郡主进了阁子里后并没有喝什么东西,那显然是通过别的手段对她下药了,否则只有邵楠一个人毒,也未必能行苟且之事,布局的人自然明白这点。
“那屋子里并没什么熏香,不过点了一支蜡烛而已,难道那蜡烛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端敏郡主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并没有嗅到什么味道。
“那多半是了。”卫宜宁说道:“郡主没觉得自己不舒服吗?”
“还真是有点儿,我是觉得热得很。”端敏郡主说着解开了衣领的纽子,觉得呼吸顺畅些了。
“设这个局的人显然是冲我来的。”卫宜宁分析道:“只不过她的运气不太好,手段也还幼稚了些。”
“你说这事儿究竟是谁捣的鬼呢?”端敏郡主问:“要是让我知道非弄死她不可。”
“这个人一定在去堵你们的那些人里,”卫宜宁道:“不过不能保证还有幕后的指使者躲在暗处。”
“那一定是徐知惜了。”端敏郡主一拍桌子:“你没看见她当时那个脸色,既气急败坏又不能发作,憋得五颜六色的。”
“我竟不知道何时把她得罪的这么厉害了,”卫宜宁轻轻摇摇头无奈的笑道:“算计人这种事既有了开头便不会轻易收手了,只怕以后她还会找机会朝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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