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过了多久,餍足后的皇帝伸手把玩着曾婉侍的冰肌玉肤,曾婉侍猫儿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乖柔无。
“皇,臣妾有事想要请示。”曾婉侍在枕口齿缠绵。
“什么事?”皇搂紧了她问。
“臣妾做了些点心,想叫人给三皇子送些过去。”曾婉侍伸手在皇帝胸前慢慢划圈。
“理那混账做什么”皇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呼吸又变重了。
“皇爱之深,责之切,自然是对的。可他毕竟是皇家根苗,算有错也不能太过苛待。臣妾听闻三皇子禁足,有些下人便很不恭敬。这岂不有损皇家颜面?”曾婉侍道:“又何况这件事多半是那些奴才们捣的鬼,欺瞒下,主子背锅罢了。”
“皇后才能平庸,让她治理后宫难免处处有纰漏,可我又不想让徐贵妃协理,助长徐家的气焰。”皇道:“也罢,过会儿我去过去看看他,顺便教导他几句。”
“陛下要是能亲自去看他,那是再好不过了。让人知道三皇子虽然禁了足可并没有失去您的欢心,三皇子也必定会因此更加感戴圣,以后会尽心恪守,不会再犯错了。”曾婉侍笑靥如花,皇心潮澎湃,于是又一场巫山云雨。
不过这日晚膳前皇帝的确来到了三皇子的寝宫,一盏孤灯满架图书,三皇子巳贤背向外正在读书,书案厚厚一摞字纸,显然这些日子都在苦读。
另外皇也看到了三皇子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茶是冷的,果盘是空的。
皇进来的时候特意不许任何人出声,因此三皇子并不知道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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