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着自己得罪了人,将来只怕没有好果子吃,还会连累全家,倒不如不进宫来了。”孙茗茗一副黯然伤神的样子。
“你又得罪了谁?”听她这么说,徐知惜立刻警惕起来,她可不想因为孙茗茗而受到连累。
“卫宜宁啊,”孙茗茗道:“你不是知道我和她有过节吗?”
“切,我还以为是谁,那个死丫头有什么可怕的。她现在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别看她进了宫,我敢打包票将来她的归宿一定是最差的。”徐知惜冷傲的说。
“知惜,你还不知道吧?”孙茗茗小心翼翼的看着徐知惜,一脸担心的表情。
“知道什么?”徐知惜忍不住问道:“难道卫家又复了爵不成?”
“那倒是没有。”孙茗茗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那有什么可怕的?算是她家复了爵位,也不能想奈何谁奈何谁呀”徐知惜道:“况且还有我给你撑腰呢。”
“我是觉得这卫宜宁心机深的可怕,”孙茗茗咬着手帕,眼睛里满是畏惧:“跟她做对手,最后恐怕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她做什么事了,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你这么说我还真感兴趣了,你好好的给我讲一讲。”徐知惜催促道。
“前几日我听着宫里的几个宫女背地里议论,说前些日子肖家的小姐进宫跟卫宜宁说想让她做太子的侧妃。”孙茗茗把声音压的很低:“我一想这肖卿卿和卫宜宁本来是闺密友,肖卿卿是太子妃,她自然不希望太子侧妃她身世显赫。卫宜宁最会笼络人,又会博人同情,肖卿卿属意她也情有可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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