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奴婢不想以色相魅惑君主，”曾婉侍吓得直掉眼泪，却又不敢哭出声，哽咽道：“端王爷也是用心良苦，怕人因此非议圣，所以叫我不可露出真容，只以祖传的技艺为圣缓解失眠。”
“也罢，皇叔怕朕担好色的恶名，也算是为朕着想。”皇点头道：“可以又为何与我裸诚相见？岂不是违背了初衷么？”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击，曾婉侍立刻崩溃，双手掩面哭了起来：“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不该有非分之想。不该对陛下心怀荣慕之情而不自禁，更不该，更不该在皇梦魇之时出此下策。总之，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该千刀万剐，只求圣慈悲，只降罪于我一人一身。”
本遮掩不住的锦被滑落下来，皇帝的血又热了起来。
曾婉侍像一只吓坏了的小鹿，瘫坐在那里，全然忘记了自己不着寸缕。
“你昨夜护住心切，以身侍君也还罢了，”皇帝故意不苟言笑，但双眼却紧紧地盯着曾婉侍：“为何侍寝后还睡在了龙床直到天亮？”
曾婉侍哭着摇头道：“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本来是要尽快起来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皇帝沉声问。
“可是陛下太威猛，一次又一次，奴婢实在吃不消，累晕了过去，、昏睡到了天亮。”曾婉侍的脸色红艳压倒桃花，头低垂着不敢抬起来。这些话要说出来实在需要厚着脸皮才行，她知羞耻，却迫于无奈。
皇帝目光一闪，看到床榻几滴已然干涸的嫣红，夜里的种种情状一下都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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