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关着的那个老不死的,最近倒像是还了阳了。”刁虫儿说道:“不但没像往年那么犯病,前几天天气好的时候居然还能拐出院子来晒太阳。您说可怪不怪”
丁内监听了也觉得诧异,刁虫儿口所说的“老不死”是他的师父,被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丢进了冷宫。x
为了折磨他取乐,丁内监明知道他有痛风,还每日里派人给他送去大鱼大肉,为的是加剧他痛苦。
这法子虽然不致命,却是十分折磨人的手段,丁内监还常常为此感到得意。
“怎么会这样这老东西是不是暗地里搞了什么鬼每天给他送饭的人你可问了,有没有什么异常”丁内监是个多疑的人,听说这件事想查一查里面有没有问题。x
“我和您老人家想的一块儿去了,我第一时间到老不死的屋里看了看,没见到有什么可疑的。又叫人在他的住处外头盯了三天,也没见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刁虫儿说道:“又问了专门给他送饭的刘秃子,他一直打发他的徒弟送饭来着。那家伙虽然蠢,但是特别听他师父的话,绝不会出错。所以小的私下里想着,是不是那老不死常年吃这些大鱼大肉,以毒攻毒的,反倒把他的痛风给治好了。”
“算了,左右那老家伙已然不用了,”丁内监想了想,冷笑道:“恰好宫里头节后要发配一批老太监去守皇陵,便把他的名字也记吧,叫他去向先皇们尽忠好了。”
“得令徒儿明示去办这事儿。”刁虫儿又给丁内监斟了一杯酒,鱼子冻石的小蕉叶杯,桑落酒香气扑鼻,丁内监已经微带了醉意。
刁虫儿知道,这杯酒下肚后,师父要宽衣寝了。
于是说道:“您老人家喝了这杯可该歇着了,今儿夜里冷,汤婆子早已放到床脚了,明早也不是您老该班儿,索性睡一会儿懒觉,到时小的再来伺候您用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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