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茗茗和白雯走在卫宜宁她们前头,白雯心有余悸地说道:“不是说过盛大人很受皇帝倚重吗?怎么说押解就押解了?”
孙茗茗一边摇着纨扇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皇帝倚重谁不过是看谁贤能,这赈灾是大事,办事不得力,自然要受罚。皇恩浩荡却也不能包庇犯错的人,越是平常受皇帝倚重的人犯了错便越是不能轻判,这样才能以儆效尤。”
这些话有一半是她从徐知惜那里听来的,昨天晚上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她就跑去向徐知惜打探口风了。
“唉盛姑娘真可怜,他们家本就人丁单薄,只有她们姐妹两个,如今盛大人又出了这样的事。”白雯不禁感叹。
孙茗茗听了她的话,冷笑一声说道:“你既这般同情她,一会儿便去给她送送行吧,听说这盛姑娘已经向皇后请求要出宫去呢”
“我、我可不敢。”白雯一听这话立刻吓得摇头,盛家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她平时和盛慕冰又无深交,凭什么这个时候要上前去点人的眼?
他们家刚进京不久,脚还未站稳,她可不能给家里惹麻烦。
卫宜宁的耳朵最好使,听说盛慕冰自请出宫去,便小声对韦兰琪说道:“五姐姐,我想要去送送盛姑娘。”
“我也去,”韦兰琪道:“虽然盛大人被弹劾,但他一向清廉正直,官声很好。盛姑娘于我虽然只算点头之交,但我钦慕她清高自爱,如今不比往常,总要患难方能看出人品的高低来。”
于是为宜宁和韦兰琪来给盛慕冰送行,到这里看严依依和虞珊也在,其余就没人了。
盛慕冰见韦兰琪和卫宜宁后,只是略微点点头示意。
卫宜宁留心看她的神情和平常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那副冷清的样子,倒从心里头佩服她处变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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